17.铃铛与主人
的柔软顶,似乎要一句突破g0ng口,进入到更深的生殖腔里。 “S到……我的……里边……” 然而,池溪不给她模糊的空间,要磨到池溪都快要受不了,思维决堤的地步。 “S到我的xia0x里。”omega脚踝的铃铛响得厉害,身T也颤抖得厉害,说出这样羞耻的句子,等待着阮扶桑全部进来,沾染上阮扶桑的味道。 “要叫我什么?” “主人……全部……全部S到我的xia0x里……” 到时候,阮扶桑才松开了JiNg关,抵住她最里边S,让坠胀感替代了此刻的酸胀与空虚。又浓又多的填满了子g0ng,池溪哭得厉害,身T却又贪婪地吞食。 她哭着,叫着,感觉到后颈的腺T被狠狠地咬破,被注入了柑橘味的信息素,舒服到只能听见铃铛的响声。 意识越飘越远,池溪甚至看不到阮扶桑的脸庞。 但是,omega却感觉到自己脚踝的铃铛被取了下来,束缚感消失。 阮扶桑用了一点劲,把急剧喘息着的阮扶桑抱到怀里,以拥抱安抚。情动到无法平息的也不止omega一个人。 &呼唤她的声音甚至带了些无可奈何的,像是不知道怎么对她的那种迷茫:“溪溪。” 阮扶桑在那一刻,惊慌失措地意识到。她刚刚甚至控制不好注入信息素的浓度,险些要打上永久标记,把池溪彻底变成她的omega。 所以,到这个时候,阮扶桑没法讲出任何花言巧语,就这样静静凝视着池溪已经轻轻闭上的眼睛。 她没忍住,在池溪眉心烙印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