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
平时拿枪的手此刻拿不动一把菜刀,一只手撑在料理台上,身T也变得无力—— 真可怕,少校先生也会有腿软的一天。 闭眼——深呼x1—— 他丢下菜刀,迈着虚浮的步伐匆忙上楼。 这下再也管不了什么分寸,只要一想到其他男人打她的画面,一想到她跪在别人身下任由宰割的样子,他就崩溃的想杀人。他轻手轻脚蒂将熟睡的她翻过身,掀高衣摆,拉下睡K—— 雪白一片,nEnG的跟豆腐一样。 好,很好,他狠狠松口气,一点印子都没有,这起码可以证明,她没有遭受过严重的nVe打。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。 可他的心仍乱,恨不得马上将她叫起来问个清楚。可当触及她累坏了的睡容和眼角的伤口后,他又忽的停下了动作,最终给她上好药后回到了楼下。 等再次冷静,他将翻出来的东西一一收拾,脑中开始思考要怎么在不吓到她,不让她感到压力的情况下好好问一问这件事。 分神的片刻不知从哪里掉出来一个信封,封面画着一个大大的Ai心。 刚冷却的心情再次崩到顶点—— 海因里希只感到一GU麻意从掌心开始蔓延至全身,他把信捡起来,几乎是无法控制地将它暴力撕开,他不敢去想如果这是封情书,再结合刚才看见那些东西……! 这几乎等于做实那些猜测。 心脏完全地被焦灼感占领,火烧上来,在cH0U出信纸那短短的半秒,他几乎要把那些可怕的信件内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