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魅魔助手已激活
的,带一点甜腥,像雨后的青草,又像打翻了的蜜水。潮吹了。我居然,把自己做潮吹了。 我僵在床上,脸烧得能摊鸡蛋。二十六岁的人,做春梦做到把自己做潮吹,说出去能把人笑死。我红着脸爬起来,腿还软着,踉踉跄跄冲进浴室,拧开花洒,让热水兜头浇下来。水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去,把那股潮热一点一点冲掉。 冲完澡,我裹着浴巾,晕乎乎地走回卧室。然后,我的脚下一空——不是踩空楼梯的那种空,是整个世界忽然塌下去的空,眼前天旋地转,像被谁拽着衣领,一把扔进了深水里。我甚至没来得及尖叫,眼前就黑了。 再醒来的时候,我躺在一顶灰扑扑的帐子里。 帐顶的布被潮气洇出一圈圈霉斑,像谁摊开的一幅旧地图。天花板的木梁雕着褪了金的花纹,糊窗的纸泛着黄,窗外透进来的光也泛着黄,像被陈年的灰腌过。空气里有旧木头的潮味、樟脑的苦,还有香灰冷透后涩涩的气息。 我盯着帐顶,很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"……我靠。" 记忆是涌进来的,不是想起来的。像一缸水被掀翻了盖子,浑浊的带泥水哗啦一下漫过我。那些记忆不属于我,又确确实实长在我脑子里——林晚。这具身体的主人,叫林晚,十九岁,杭州城林府的二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