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回:彻底失控的溺水窒息
复赛的泳装环节像悬在头顶的一把钝刀,随着赛程推进,无声无息地往下压。 戚溪恐水在集训营里早就不是秘密。海选时量体室里的淋浴间水压稍大一些,她都能脸色惨白地僵在门口,这件事不知被谁传到了林薇薇耳朵里,迅速发酵成选手间心照不宣的笑柄。林薇薇每次经过公共区域,总要与身边人放肆讥讽:「水深不过腰而已,有些花瓶连这都怕,真到了台上,别直接吓得尿裤子退赛。」 厉琬对那些流言蜚语置若罔闻。她只是在训练日志上重新画了红线——每晚七点半,地下恒温泳池,一对一特训。 戚溪知道自己躲不掉。她的恐水症是七岁那年落下的病根,像一株生满倒刺的毒藤,盘踞在胸腔深处。初赛的晚礼服环节侥幸过关,可复赛的泳装展示与水下宣传片拍摄却是一道避无可避的死局。每到深夜,她总会在梦魇中窒息惊醒,梦里是漫无边际的浑浊泥水,冰冷刺骨地灌入咽喉,而岸上空无一人。 那天晚上,戚溪站在泛着冷光的深水池边,脚趾死死扣着防滑地砖,整个人僵硬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木桩。她穿着厉琬挑选的深蓝色连身泳装,双臂紧紧抱着胸口,指甲深陷进手臂的皮rou里。池水极其清澈,底部的泛光灯将池水映照成冰冷透明的幽蓝,水面随机泛起细碎波纹,落在戚溪眼底,却像一张随时准备将她吞吃入腹的巨网。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,厉琬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件剪裁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