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回:阳台夜风中的失控坦白
那天晚上,戚溪躲在阳台哭。 不是因为训练,不是因为林薇薇,也不是因为复赛的压力。是因为她下午去医院看母亲,母亲拉着她的手,第一句话不是「你累不累」,而是「妈听隔壁床说,有人在外面说你被包养了。溪溪,你跟妈说实话,那个厉总,是不是……」 戚溪没让母亲把话说完。她说只是合约,只是选美特训。她说厉琬是比赛的投资方,看中她的条件,签了正规合约。她说自己住的地方是训练宿舍,不是什麽豪宅。她说着说着,母亲看她的眼神里,那点小心翼翼的担忧慢慢变成了一种如释重负,又变成了更深的愧疚。母亲握着她的手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说:「妈对不起你,要不是妈这病,你也不用去那种地方,被人说三道四。」 戚溪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把。她最怕的就是这个。她最怕母亲觉得亏欠,最怕母亲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。她笑着说没关系,说比赛很好,说厉琬很专业,说自己吃得好住得好。她笑得太用力,脸颊都僵了,像戴了一张别人的面具。走出病房那一刻,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麽都止不住。 她没回厉琬的别墅,而是一个人坐在二楼阳台的地上,背